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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7 应该 厌倦这个行业了,可不可以辞职? 喜欢上炒股票了,可不可以辞职? 没有项目可做了,可不可以辞职? 部门要被合并了,可不可以辞职? 办公室要搬家了,可不可以辞职? 媳妇儿有工作了,可不可以辞职? 对领导全失望了,可不可以辞职? 如果这些加一起呢,可不可以辞职? 总说人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很遗憾,我还说不准,或者,我还没有资格去说。 但我知道我不想要什么,或许,我也没有资格去说。 忍无可忍,还需再忍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December 14 陷入与自拔 又中计了,这就是信息不对称的后果。高级的计策是比心理,中级的计策是比信息,低级的计策是比武力——你知道是套,又不得不钻。
以前一直是大小礼拜的5.5天工作制,半个月前经理说这周六不用上班(我还以为是去吃饭呢,没想到是拉练),去什么穿越,从东冲(一个海滩的名字)到西冲(另一个海滩,就是沿着海岸线走山路,约20公里),还美其名曰:提前这么久告诉你们,把工作安排好,匀出这一天。哪知道(经理他们中层领导肯定先开过通气会)周中通知从今以后每周都双休。等于我们用自己的时间哄自己玩,还算领导的政绩——拓展训练。 不过,此的伎俩还算是中级的。公司宣称经济危机,业务下滑,没完成销售指标(我在一个做汽车的公司里做手机,在一个做销售的部门里做技术),12月绩效为0。还有那个双休,每个月少上的两天班的工资也会随之没有了。人力经理还挨个部门开会,我总结了一下,中心思想就是,要走赶紧走人,留下来就要无条件的服从,没得商量——低级的计策。 古人喂猴子尚且问一下,早上吃三个好还是四个好?公司从来不问问我们——虽然问了也不会听我们的任何意见——难道我们连猴子的地位都不如?大概是我们不如猴子好骗,索性不如不问。 好了,不指桑骂槐了,还说桑吧。公司减薪也就由它减了,反正你也没办法,部门还要裁人。裁人也罢,可只裁08届新毕业的,你让人家怎么办?你要早说,人家不如不来,又不是非你不嫁。裁完了经理就说了,前一段如何如何,但剩下的大家还是一个集体,这次活动要体现不抛弃不放弃云云。受伤后最需要的是忘记,不是安慰。谁让你又勾起这些事。当我们是小黑板,说抹干净就抹干净了啊。可总有人自作聪明,去寻找“令人愉悦的忧伤”。自己整个景,以为就如何如何了。
于是郁闷,认为自己囿于这里:这个公司,这个部门,这些人,这个职业。因为你即使挣脱了它,离开了它,又能如何,就真的能改变么?后来想明白了,郁闷的原因只有一个,就是还不够郁闷。因为你至少还有时间有心情又经理去郁闷。所谓虱子多了不咬,真到那个地步也就没什么好郁闷的了。想来要自杀的人心情可能都很平静了,哭着喊着不活了的人,大多死不了。好多事你目前无能为力,要么做能力的事,要么去想办法能力一下。所以不去郁闷了,不如拿这个精力干点有用的。
November 14 无趣 生活似乎真的很无趣,想回到北方了,在这边没意思,实是没意思。
不想穴居,可出门又没意思,还得花钱,还要动辄坐两个小时的公车,所以又只好呆在家里。
今天的午饭居然是,鸡蛋饼+鸡蛋酱+鸡蛋汤。这就是穴居的后果么? November 09 出路 ? 领导开会说:个人要服从公司,个人目标如果和公司目标不一致,就会...... 我不想失业,可也不喜欢公司的目标。总以为有个折衷或者例外。想想外国人,人家怎么过得那么悠闲。 领导说,为什么动物世界都是外国人拍的,因为他们生活有保障了,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于是我以为是我们的经济还不够发达。 突然有一天,听说经济危机了,那些闲得难受的外国人都破产了,原来他们花钱从来都是有今儿没明儿,有钱就花,不花就好像吃亏一样。 那到底应该怎么样呢?怎么什么事都让我们遇见了,上学时那么多事,好容易工作了,还经济萧条了。 September 22 我何以堪 我们虽然不算大公司,但我们的客户可是正宗的大公司。总得有个大公司的样吧,不介。
先是一拖再拖,能拖就拖,想拖就拖,弄得你没办法。好容易把手机给了我们,结果发现想挑出五个audio&EMC都好的居然不能。和人家开个会吧,还不错,给了个就算是解决方案的方案吧。没有十分钟,又说手机label要左对齐的才算数,印在中间的都不行!这叫什么规定?!好不容易找了一堆label没问题的,居然得知人家给我们送TA(认证)的软件版本居然他们自己没有验证过!
FUCK!我们还那么认真的折腾自己还有个屁用 May 02 嘛人嘛命 三天之间,欧战四场半决赛,我支持的四个队悉数被淘汰光了。巴萨,然后是利物浦,拜仁居然会被0:4,还有佛罗伦萨。什么托尼、维埃里,统统不管用。而且我看的比赛,能看到一个进球就谢天谢地了,两个简直就是意外收获。不看的比赛却动辄3:2、4:0。没那个命。
头半个月时买彩票,两注双色球,一个号都没有中,不服气,又买了五注,居然还是一个都没有中上。搞得同事们奉我为神灵,要和我合作,我先买,买完他买补集,结果怎么样?我中了两三个号,结果我们两个都没中奖。这辈子再也不买彩票了。没那个命。 April 05 两个人的世界 以前明明是两个人,偏要变成一个人;现在习惯了一个人,又要变回了两个人。
搜肠刮肚,没有找到兴奋,只有一点点琐碎的烦恼。是还没有进入状态?
细想想也对,生活不就是琐碎吗,除去了琐碎,就变成了历史书了。难道是早就状态了? March 31 由说话想到的 昔者,侯宝爷说,上大户人家应堂会,,不能随便乱说话,有忌讳,有官讳。“死”呀,“亡”呀,“杀”呀,“剐”呀,不能说,不吉利。只好拿自己找哏吧,“咱俩谁要是不好好说,谁是小狗子。”结果本家不乐意了,老爷小名叫狗子...... 今者,德纲兄说,剧场还好,要是录个音、录个象啊,“和尚”不能说,“非典”不能说,“印尼海啸”不能说,“文革”不能说。也只好互相抓哏吧,结果不是上了法庭,就是被扣上“三俗”的帽子。 演相声,却什么都不能说。就像“来一碗酸辣汤,别用鸡汤,别搁豆腐,免葱花,除姜末,去花椒,别放醋,不要鸡蛋!” 后来居然又有姜昆委员要取缔小剧场演出,说是嫌低俗...... 咋想说个话就这么难呢? 看看人家,舞台上哈姆雷特悲呼:“脆弱啊,你的名字是女人!”并不妨碍伊丽莎白女王坐在舞台对面的包厢里看戏。女王明知道莎士比亚历史剧里,君主往往是反面角色,但并没有禁止其演出。王允害怕蔡邕在汉书里说他坏话,就把他杀了。 这不是崇洋媚外。人家国家可以处决国王,我们这里却是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在有这样历史的民族里讲民主,恐怕拿来主义是不行的。 所以,请那些专家学者不要动辄就讲人家国外如何如何,因此我们也要如何如何。如果真的要想解决点实际问题,就请用自己的脑袋好好想一想,而不是屁股。 这两会代表的提案,怎么也有很不靠谱的 March 30 幸福是什么? 想来想去,却不知道想得到的是什么,能得到的又是什么,得到什么才能满足,最后就只想出四个字:无欲则刚......
也许是看庄子看多了。
忽然,听见郑钧同志说:爱就是忍耐,幸福就是未来。一直努力努力努力,像奴隶奴隶奴隶。
觉得也颇有道理。 January 28 福兮祸兮 遇上过非典,经历过哈尔滨的全城停水,2006年底台湾大地震也算赶上了,当是深圳颇有震感。时不时地看到传说广州有艾滋病扎针的,我也可以哈哈一笑说,那时我也碰到过。一不留神还吃过那令人敬畏的大蜗牛,好像叫什么东风螺。如今湖南湖北一带又是大寒天气,铁路公路航空几近瘫痪,停水停气停电,还有数十万人候在火车站,有家难回,煞是难受。 东奔西跑的也算是赶上不少事。看来人要过这一辈子,总是会遇到点什么。这几十斤咸盐也不白吃的。不知道我们算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。总之还是学会珍惜吧。 January 09 英雄问不问出处? 春天,大道两旁百草丛生,煞是热闹。日子久了,有一棵草发觉自己异于常草,身怀异香。听别的草说,它叫兰。通常都生长在深山涧水幽僻之所,登高辟险,才可见之。它的气质是供游人赞赏的,它的节操是供诗人称颂的。 可是一天天,只见人们匆匆的脚步,不见有人久久的身影——都去山中游历寻访,没有注意到路旁这棵兰草的——与深山涧水中同样的一株兰草。它不抱怨,仍然直挺地作草。它,确是与它草不同;它,又真的只能长在这里,所有的草都知道它是兰,都知道它是君子,但这又能怎样,仍然是道旁的一棵草。 没关系,它对自己说,就算没人发现,我也依然是兰,也不会因为出处而改变,与深山涧水中的它们一样,都是兰,我们都不是为了接受赞美而生。 终于,秋天来了,它同别人一样老去,一生中都不曾被人关注,哪怕是驻足一瞥。它没有抱怨,只是接受这样的老去。忽然有一天,繁忙的大路上,天天的过往身影中,有一个朝这里走来,越来越近,终于停在了这里,驻足,俯身,看着这些草,当然,也有它,嘴里还发出了感叹,好草!它心里不禁一惊,终于?难道?...... 寒光闪过,夜色降临,村子里又冒了炊烟...... 终于?难道?...... December 27 大大的一个“我”字 新出来一部电影,要拍普通一兵,不要再拍什么英雄。因为英雄总能成功,主角总也不死(这不也是一种宿命论么?)。演要演普通人,书要写普通人,选秀要选普通人,更多的普通人想成名,成腕,名曰:实现自我价值。恐怕重点在于自我,而不是什么价值。
到处都在宣传如何实现自我,而不再讲奉献,不再讲牺牲,就算有,理由也很简单——“我愿意!” ——还是“我”。
上小学时,老师说:“你们每个人心里都只有大大的一个‘我’字。你们看,‘我’字有多少勾啊,你们的‘我’就会勾到一起打架。所以不要总那么自我。” 打架也许还不会,因为后现代的个人主义更多地表现为冷漠,每个人只关心自己。大家又受过教育,面子上的事还是会做的。尽管因为基于个人主义的自恋,会看不惯别人,但多半打不起来。,而且还显得很融洽。每个人就都觉得自己有两面,甚至更多面,觉得自己装来演去很累,很苦闷,没人理解。于是便想倾诉。每个人都想倾诉,整个社会都想倾诉,可是没人倾听。每个人都很自我,谁愿意去听别人怎么说;每个人都很自我,反正自己说完自己痛快,管它有没有人听;每个人都很自我,于是便无法沟通。每个人心里都只有自己的那一个形状,不会变更不会去适应别人的形状,除非——还是那句话——我愿意。 ——完全取决于主观自我,而不是客观需要。 于是,没法沟通的结果就是每个人都想发泄,因为堵了才要泄。其实可以不用发泄的,就像洪水一样,本可以慢慢导走,不需决口。可是却难以做到,每个人都难以敞开心扉,怕也没有人愿意去理解你。 一直说的是“每个人”,不是“大家”或“人们”,因为可能都习惯把自己刨除在外,“我和他们不一样”或者“这件事和别的是不一样。” 总会有类似这样的宣传:“我选择,我喜欢”。颇一副“老子就这样,咋地?”没人会把你咋地,因为每个人都很自我,都忙着自恋,不会去关心别人的逆反或桀骜,都会投之以冷漠。 人们更多地关注自己,无暇其他,似乎都和自己无关。于是便出现了许多没有耳朵的嘴巴,它们说些什么,没有人知道,包括他们自己。
如果全是自我,社会就会变成开环的,因为没有反馈,没有人听得进反馈。开环的社会,会有多大偏差,没有人能知道,也没有人控制得了。 应该这并不是《集结号》的本意,但是我想到的这些,应该也不是子虚乌有来的吧。 December 24 平安夜 今晚,是平安夜?难道今天是12月24号了?2007年12月24号? 我在教室里上着什么新员工入职培训;而我的女人,在郑州火车站等着去贵州出差的火车。我们就这么过平安夜。 要不是听见有人提起,我是不会想起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。虽然我记得很多人的生日,虽然我记得很多节日,但是,我经常想不起今天是哪一天。 难道两天前是冬至。尤其深圳这个天气,已经是我忘记了冬天,以及与冬天有关的一切。 如今,在我的脑子里,节日只有一个:过年。其余对我来说只是意味着休假,甚至连公休日都不是。所以,已经无所谓是中节还是洋节了,都没有了。人在江湖,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想这些? 吼吼,忽然想起上学时,还想着要去看奥运会,以为离自己很近。现在,已经不想了,因为直到离自己很远。这几年自己通过努力是我离它越来越远。 于是明白,要做成一件事,是要在好多年前就去努力的。那我现在在努力什么呢?又该朝哪个方向呢?如果现在不明白,那是要连累以后的。 呜呼,有些害怕,但又由不得你害怕。 October 14 逍遥 风来了,你大可以被吹倒,不必强站着;水深了,你一样可以被淹没,不必硬挺着。 这是一个精英的社会,到处都充斥着精英,也就没那么多精英了。平平凡凡地前进,平平凡凡地跌倒。没有人会注意你,爬起来就可以,不必觉得丢人。我们又都是精英,精英社会里的人怎么能不是精英呢?总有一点你比别人强,只是可能连你自己也不知道。 不用登高一呼,不用振臂一挥,不用指天跺地,不用祈愿发誓,不用咆哮“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”,不用呐喊“全世界人民联合起来”。什么都不用,只要你还有你的那颗心。 被别人误会了,可以默默地走开,不必解释,但不能不试图去澄清;被别人击败了,可以默默的走开,不必复仇,但不能不试图去超越。 就算是水,也有他的倔强;就算是风,也有他的坚韧。 外物有形,而心无形。心有愿,而外物无愿。不要让外物的形禁锢了你的心,让心肆意驰骋,让物遂心愿。 默默的,应该是你,而不是你的心。 October 01 头乎?腚乎? 脑袋在想什么,脑袋自己知道;屁股坐在哪里,屁股却不知道。因为屁股里没有长脑子。然而,到头来,屁股坐的位置,决定了脑袋的前途。因而脑袋就没有屁股重要了。于是乎,有人把脑袋放在了屁股的位置,以专注于此。一时间,飞黄腾达,但人们越来越发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,而且还是开水。也难怪,他脑袋的位置上,放的是已无处安身的屁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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